为了买房假离婚的代价
三年前为了买房,我和周明办了假离婚。工作人员收走结婚证那一刻,我心里还觉得好笑——这不过是走个流程,房子写谁名字都一样,反正我们又不是真离婚。房子买了,房贷我们一起还,住在里面的一切都没变。周明说等房价涨到位就去复婚,我信了。可是人心这东西,时间长了就会变。去年开始,周明回家越来越晚,有时候凌晨两点才进门。我问,他就说应酬。我没多想,毕竟一起这么多年,我相信他。直到有一天我提前下班,在小区门口看见周明搂着一个女孩走进来。女孩挽着他的胳膊,趾高气扬,像这里的女主人。我想跟上去,脚却像灌了铅,等他们上楼后,我站在单元门口,打给物业谎称忘记带钥匙,套出那套房子已经过户的信息。原来在我们"假离婚"三个月后,周明就把房子过了户。去年那个女孩搬进来住,理由是"租客"。我打电话给周明,声音出奇平静:"我们是真离婚了吧?"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然后挂断了。房子是他的了,我出的首付和还的贷款全部打了水漂。最可笑的是,我还以为自己是在经营婚姻,其实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。
被闺蜜抢走男友的仇恨
我和林可在大学就是形影不离的朋友。我恋爱时,她帮我参谋;我分手时,她陪我喝酒。我从没想过,有一天她会躺在我男友的床上。发现的那天是暴雨。我加班提前回家,推开门,卧室门虚掩着,两双鞋歪在地板上。我站在客厅,听着卧室里的动静,大脑一片空白。出来时他们慌乱地找衣服,林可涨红着脸说"你听我解释",而张毅只是沉默。后来我才明白,有些背叛是蓄谋已久。张毅早就在外面说我"无聊"、"不像从前了"。林可更绝,她在朋友圈发合照,配文是"终于等到对的人"。我那些朋友一个个点赞,只有我像个小丑。最让我崩溃的是林可后来发来的短信:"你别怪他,是我自己争取的。你本来就不配得到幸福,你连自己都经营不好,凭什么占有好的感情?"我盯着屏幕,浑身发抖。原来在有些人眼里,我的善良就是软柿子,我的信任就是愚蠢。我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拉黑所有人,辞了职,去了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。但每次想起那条短信,心里还是会抽痛。我不配吗?不,是她不配拥有朋友。
被外籍男友感染后的日子
马库斯回美国那天,我发现自己怀孕了。一周后我开始发烧,皮肤出现红疹。检查结果出来时我已经躺在医院急诊室里。医生说得很平静,但我听不进去了。他走的时候说"会回来找我",然后消失在地球另一端。我打掉了孩子,治了半年,身体勉强恢复。但每次路过那家我们常去的咖啡馆,我还是会停下来。马库斯不是坏人,他只是从没想过要为谁停留。而我以为自己的爱情足够特别,值得被留下。最后我学会了一件事:跨国恋爱最残忍的地方不是距离,是当你出事的时候,他连赶回来的理由都没有。
我的私处照片被闺蜜发到群里
我们认识十二年,她结婚我是伴娘,她生病我陪夜。她借我手机说要看照片,我以为她只是手滑。群里七十三个人,七十三个未读消息。我的脸、我最私密的地方、我从没给任何人看过的东西,全部暴露在那些陌生的目光下。她哭着打电话说不是故意的,我信了。然后她删了帖,仿佛这样一切就没发生过。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。我无法再相信任何人了,包括自己。"只是看看而已",这句话我用了三年才明白它的重量。
假装性高潮的十年
十年了,每一次我都演得很好。声音、表情、节奏,我比任何演员都熟练。最初是怕他沮丧,后来是懒得解释,再后来我已经忘了什么是真的。你以为我很满意,其实我只是在等待结束。有时候半夜醒来,看着身边熟睡的人,我会突然觉得陌生——这个人是谁?我们之间有爱情吗?还是只有两具身体在同一个屋檐下互相消耗?最可怕的不是假装,是有一天你发现连真实的快感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了。
被继母逼着和父亲发生关系
妈妈走的那天,继母成为这个家唯一的女主人。起初只是言语上的贬低,后来变成各种要求。父亲沉默,我以为他不知道。直到有一天继母出门,父亲坐在我对面,突然说:"你就当帮爸一个忙。"那个晚上我没有哭,也没有尖叫,我只是坐在地板上坐到天亮。妈妈如果知道这一切,会不会在那边怪我?失去母亲不只是失去一个人,是失去唯一会保护你的人,而没有保护的世界,会变成地狱。
为男友吃激素药增重的代价
江浩第一次说我"瘦得没女人味"的时候,我以为他是开玩笑。第二次我开始在意。第三次我开始吃激素。三年的时间我从九十八斤长到一百三十斤,代价是满脸痘痘、月经紊乱、抑郁情绪。他满意了,说"现在好看多了"。但我知道这个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,脱下衣服时我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。分手是我提出的,但他反问:"我让你变漂亮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足?"我终于明白,他爱的从来不是我,是我能不能成为他想要的样子。
我的妻子有嗜睡症
和衣文结婚前她没告诉我这件事。第一次我以为是意外,第二次我开始慌了,第三十次我已经习惯了。有时候进行到一半她就睡着了,我只能一个人面对这个荒诞的局面。医生说这是罕见的睡眠障碍,无法根治。我爱她,但我的身体也诚实——我开始回避,因为每次主动靠近都像在测试她什么时候会睡过去。性只是关系的表面,真正让我绝望的是我开始害怕亲近本身。爱情不是万能的,有些病让两个人一起困在原地。
被公公灌酒送客户的日子
公公说这是拓展人脉,我以为是应酬。直到他把我按在沙发上,客户坐在对面看。那一刻我看向站在门口的老公,他移开了视线。那个眼神比任何暴力都让我崩溃——他不是不知道,他只是觉得这笔生意比我重要。我花了五年才离开那个房子,现在身上每一道伤痕都好了,只有那天老公移开视线的画面,像一根刺永远扎在脑子里。婚姻里最残忍的不是背叛,是当你被推进火坑时,你最信任的人站在岸上观火。
老公的处女情结导致无性婚姻
新婚那晚他说"要等到对的时候",我以为是浪漫。后来每次我靠近,他就找借口躲开,洗澡、加班、累了。三年后我终于懂了——他知道我之前有过男朋友,这是他的惩罚。我不是他的妻子,是他的狱卒看守着一座永远不能开启的牢房。我们默契地维持着表面的正常,住在同一屋檐下,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。最可怕的不是没有性,是我的身体开始遗忘自己还是个女人。
我嫁给了姐姐的男友
姐姐走了以后,林深每周来家里吃饭,起初是帮我妈,后来变成陪我。我们聊姐姐,聊过去,聊着聊着就变成了另一种东西。他求婚那天说:"你不是她的替代品,我是真的爱你。"我相信了。婚礼上婆婆的眼神让我知道,这个家永远不会接纳我。我以为时间会改变一切,七年了,我发现婆婆永远叫不出我的名字。嫁给亡姐的男友不是错,但这个家永远有一道裂缝,我永远站在裂缝里。
为了他去隆胸的日子
他说喜欢大胸,我就信了。凑了半年工资,躺上手术台那一刻还在幻想他看到我时的表情。罩杯从A到D,伤口疼了整整两周,束身衣勒得我喘不上气。恢复期结束,我迫不及待换上低胸裙。他看着我,眼神却有些闪躲。我问他好看吗,他说:"摸上去……怎么感觉不太对?"那一刻,我整个人僵住了。后来他很少主动碰我。有次无意听到他跟兄弟打电话,说:"手感还是原装的好。"我躲在厕所里哭了很久。我以为变美就能留住他,却忘了爱你的人不需要你削足适履。
被继母卖给当地官员的日子
我妈再婚那年我十六岁,继父是镇上的小干部,认识几个有点权的人。我以为他们组建新家庭是因为感情,后来发现不是,是因为各自有用。第一次是继父的上司来家里吃饭,我妈让我陪着坐,后来让我去送人。那个人拉住我的手,我妈站在门口,没说话。我看了她一眼,她转身进屋了。我哭着回来,她说:"人家能帮衬你继父,你就当做个好事,以后家里好了对你也好。"后来又有几次,每次我不想去,她就说我自私,说我不懂事,说她这么辛苦还不是为了这个家。我离开那个地方是在十八岁,拿了一点钱,坐了最早一班车,没跟任何人说。她后来打来电话,我没接。不是恨,是我知道,有些人叫妈妈,不代表她真的是。亲情不是天生就值得信任的,有些人生下你,只是为了有一天用得上你。
我的妻子是性冷淡
我三十岁,已经两年没有正常的婚姻生活。我不知道该跟谁说这件事。跟朋友说,他们要么开玩笑,要么说"忍忍就过去了"。跟父母说不可能,跟她说,她会哭,然后说我只在乎那一件事。我已经不敢说了。两年前她开始回避,我以为是压力大,等了几个月,试着沟通,她说"没有感觉",说"觉得那件事很痛苦",说"能不能不要这样"。我说好,我等。我等了两年。我不是禽兽,我只是一个三十岁的男人,有正常的需求,也有一颗真的爱她的心。但这两件事好像越来越像是矛盾的。我试着买书、查资料、建议她去咨询,她说没必要,说我小题大做。我开始失眠,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。婚姻里最难开口的那些话,往往是最需要被听见的。
被同学设计仙人跳的经历
他说喜欢我,说了三个月。我以为是真的。那天他约我去他租的房间,我去了。房间里有个东西我后来才知道是摄像头,那时候什么都不懂。发生了什么,我当时觉得是两个人的事,后来才知道是一个局。第二天他发给我几张截图,说要十万,否则发给我爸妈,发到学校论坛。我哭着打电话给妈妈,妈妈沉默了很久,说:"这件事不能让你爸知道。"钱是她从亲戚那里借的,借口是家里装修。十万块打过去,他们消失了。事情就这样"结束"了。但我没有结束。我辍学了,去了另一个城市,用了三年才勉强不再梦见那个房间。妈妈从没再提这件事,我也没有。有些伤,不是不说,是说了也没用。被人利用信任来伤害,是最深的一种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