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公公逼着代孕的日子
婆婆不能生,公公让我借腹生子。结婚第三年,婆婆查出子宫肌瘤,不能再要孩子。那天晚上,公公把我单独叫到书房,门关上的声音我至今记得。他说得很平静,像在谈一笔生意——你年轻,身体好,帮我们家传宗接代,以后这个家你说了算。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我丈夫知道这件事。他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:你要是愿意,我们商量。就是这句话,把我最后一点指望也撕碎了。我不是这个家的媳妇,我是他们挑选的一个子宫。后来我偷偷查过"借腹生子",法律上不承认,孩子生下来姓谁、跟谁,全凭他们说了算。我没有任何保障,只有风险。我没有答应。但那之后,公公看我的眼神变了,像在看一件摆错了位置的家具。我开始失眠,开始怀疑——如果我生了,我还是我吗?有些要求,答应了才是真正的失去自己。
男人也能被性侵
那年我刚升职,他请整个部门吃饭。散场的时候他说顺路送我,结果把我带到了酒店。我记得电梯里贴着禁止吸烟的标志,还有空气里廉价香水的味道。他把我按在墙上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明天还要上班。他不是我上司,他是老板的侄子,那天之后他逢人就说我是靠睡上位的。我试过报警,警察听完沉默了很久,然后问我:你确定吗?他什么都没说,没有任何人站在我这边。我的律师朋友告诉我,这种案子很难定罪,因为没有第三人证。我后来辞职了,离开那个城市,换了手机号。但有些东西是换不掉的。我现在快四十岁了,我没有再谈过恋爱。我对亲密关系有一种说不清的恐惧,我害怕靠近任何人。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创伤后遗症,但我知道,从那之后,我再也没有相信过任何人。
他的特殊性癖好
我一直以为那是某种奇特的爱好,直到我半夜醒来,发现他举着手机对着我。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,不是愤怒,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在胸口堵着。我问他为什么,他说,你睡着的样子特别乖。这句话让我连续失眠了很多天。后来他开始拍更多,甚至上传到某个只有他知道的云端。我问过他,为什么不能好好看我清醒的样子,他说清醒的你太有防备了。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在他眼里,我从来不是一个完整的人,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物品。最可怕的不是那些照片,是他看我眼神的改变。那种眼神里有某种东西,让你觉得自己不再是人了。你爱的究竟是真实的我,还是那个无法反抗的幻影?
可一个人能在最亲密的时刻无意识地呼唤另一个人
那一刻我全身僵住,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他闭着眼睛,表情沉浸,嘴里含混地唤了一个名字。不是我的。我数了一秒,两秒,三秒——他终于睁开眼,看到我的表情,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。他道歉了。说了很多遍对不起,说是口误,是梦话,是无意识的。可那个名字已经像一根针,扎进了我脑子里。我没有哭,没有闹。我继续了剩下的步骤,像一台机器完成了剩下的程序。可结束后我躺在床上,第一次那么清晰地意识到:他的身体在这里,脑子里装的,可能从来都不是我。后来我查了那个名字,是他大学时期的前女友。他们分手十几年了,早已各自婚嫁。可一个人能在最亲密的时刻无意识地呼唤另一个人,这说明什么?说明有些位置,不是现任能填满的。
考研失败后,我不知道人生还有什么意义
我去年考研落榜了。考前我每天学到凌晨,放弃了所有娱乐和社交,结果差了十几分。复试没进,我当时在宿舍哭了一整天。爸妈安慰我说“再战一年”,可我真的没力气了。 现在我找了份销售工作,每天跑客户、被拒绝,工资还低。看到以前的同学有的保研、有的出国,我心里不是滋味。晚上躺在床上,我经常想:努力了这么久,为什么还是失败?是不是我真的不够聪明? 树洞,我怕再考一次又失败,更怕就这样平庸下去。人生好像突然没了方向,我不知道该坚持还是放弃。希望树洞你能给我一点建议,或者只是听听我的迷茫。 谢谢你,我已经好久没对谁说这些了。
和陌生人的一夜情,让我第一次了解自己的身体
那年我27岁,刚结束一段长达五年的感情,整个人处于极度空虚的状态。朋友拉我去酒吧散心,我喝多了,遇到了一个长相干净的陌生男人。我们聊得很投机,酒精让我胆子变大。离开酒吧时,他问我要不要去他家,我鬼使神差地答应了。 那一夜我们几乎没怎么说话,却用身体进行了最直接的交流。他很耐心,花了很多时间探索我的身体,引导我感受每一个敏感点。我第一次知道,原来自己的身体可以有那么强烈的反应,可以那么湿润和渴望。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,一波接一波,让我几乎失控。 天亮后我悄悄离开,没有留下联系方式。那一夜像一场梦,醒来后我既羞愧又解脱。它让我第一次真正了解了自己的身体和欲望,而不是通过别人的标准来定义自己。回到日常生活中,我开始学会照顾自己的需求,不再把性当成爱情的附属品。 虽然那只是一夜情,可它像一扇门,为我打开了认识自己的新世界。我不后悔,因为在那之前,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鲜活地活着。
嫖娼后我开始害怕照镜子
那几次嫖娼结束后,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疯狂洗澡。可无论洗多少遍,我都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很脏。渐渐地,我开始回避镜子,甚至连化妆都不敢认真看自己的脸。每次洗完澡我都会快速擦干身体,穿好衣服,像在逃避什么。树洞,这种嫖娼后产生的对镜子的恐惧和自我厌恶,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日常生活。我害怕再这样下去,会彻底失去面对自己的勇气。